第(2/3)页 电话那头传来沐婉的声音:“你跟他说这些干什么。” 然后电话被抢过去了,沐婉说:“行了行了,你别惯着他了。对了,还有件事——堂哥打电话过来了,打到家里座机。我说你在清阳,他说不着急,让你有空给你大伯打个电话。” 李承霄看了一下时间,晚上八点。 “行,我现在就打。” 挂了电话,他没有立刻拨号。他靠在床头想了想——堂哥李承轩是华尔街的高管,投行业务,平时忙得脚不沾地,连春节都未必有空打个电话。他特意辗转打过来,又说不着急,让李承霄有空再打给大伯——这种表达本身就透露着某种信息。不紧急,但重要。 他拿起桌上的座机话筒,拨了国际长途。 电话响了几声,那边接了起来。 “大伯,我是承霄。” 大伯李泽凯的声音从大洋彼岸传来,带着几分意外和几分欣慰:“承霄啊,这都几点了,你还没休息?” “刚处理完文件。大伯,堂哥说让我给您打个电话,是有什么事吗?” “没什么大事,”李泽凯的声音听起来精神不错,但隐约透着一丝落寞,“就是你堂哥调新加坡工作了,走得急,上个月刚去。我一个人在家里,怪无聊的。” “去多久?” “两三年吧,说不准。” “那您注意身体,不行就去西雅图三叔那儿住两年,那边空气好。”李承霄顺着话头寒暄。 李泽凯在电话那头轻轻嗯了一声,话锋一转:“你在国内为官,要多考虑实际问题,经济形势这东西,国内国外是连着的。你姥姥家都在港台东南亚做生意,你要多关心一下国际形势,多注意固定汇率和远期合约。” 李承霄握话筒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。这句话来得太突兀了。 “知道了,我会留意的。”李承霄应道。 “行了,没别的事了。国际长途挺贵的,挂了吧。”李泽凯说挂就挂,十分干脆。 话筒里传来嘟嘟嘟的忙音,李承霄却没有立刻放下。他靠在床头,把大伯方才的话在心里反复过了几遍,越想越觉得里面大有文章。堂哥是华尔街投行的高管,被调到新加坡工作两三年。 第(2/3)页